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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版權產業集群發展的特征和政策路徑

出處:論文網
時間:2019-04-03

我國版權產業集群發展的特征和政策路徑

  隨著全球現代化、信息化、城鎮化、市場化與分權化的加速,中國城市群快速成長、多樣發展。產業集群在新經濟地理空間上不斷形成新的城市聚落,為版權產業提供了新的棲居地。同時,在世界發達國家的經濟構成中,版權產業貢獻突出,它們往往以高度的集聚性,推動產業實現集約化、專業化和規模化發展,它們以發達的產業體系和成熟的市場體系,重塑城市空間秩序,構成了具有活力的版權產業集群。版權產業集群是以版權(相關)產業為主營業務的企業,按照一定關聯集中在特定空間范圍內,形成基于分工與合作的有機產業群落。它們猶如“平滑空間上的黏滯點”吸收集聚了稠密的經濟能量,培育了一大批具有世界影響力的產業,承擔了全世界主要生產要素的專業集聚和市場資源的優化配置功能,促進了版權消費的活躍和版權市場的繁榮,并為版權產業發展提供了優化的空間組織形態。

  一、版權產業集群發展的類型特征

  版權產業集群是全球資本、技術和人才等要素流通最迅速、對創新和創造成果的應用最迅捷的地區。它們通過經濟文化發展軸線相互串聯,星羅棋布地構成了全球版權經濟的空間網絡。版權產業集群最突出的特點是以智力成果和知識資源為集群凝聚的核心,以創新為動力,建立受版權保護作品的創作、生產、傳播、使用和消費基礎之上的產業組織形態。由于版權產業集群的主體是企業,依照企業管理中的知識理論,可以將版權產業集群的形成類型劃分為知識寬度型、知識深度型和知識強度型三種類型。

  知識寬度在版權產業集群發展中的核心在于把知識的獲取、共享、創新和應用建立在開放的平臺上。基于破解區域經濟發展瓶頸或高度匹配區域行業特征的知識寬度型集群著重于打破區域行政壁壘,以版權創意資源的開發整理與重塑為主體,以文化創意和技術創新為驅動要素,從而能夠有效實現資源的整合與市場的配置,往往成為政府經濟調控的戰略重點。

  知識強度在版權產業集群發展中的核心在于推動基于知識產業鏈升級及契合或引領市場需求的消費升級。知識強度型集群主要通過對要素結構、需求結構和產業結構的綜合優化與配置,在基于產業本身知識價值鏈基礎上展開分工與合作,在表現形式和發展趨向上傾向于以“產城融合”開發模式發展版權產業集群,實現資源共享,有效節約了版權產業的運行成本、提高了版權產業發展效率、推進了文化產業的集成創新能力和消化吸收再創新能力,有助于版權功能的發揮。

  知識深度在版權產業集群發展中的核心在于推進隱性知識創新及隱性知識顯性化所創造的產業附加值。隱性知識創新是版權產業集群核心競爭力的基本構成,是形成知識深度型產業集群的重要路徑,它是高度背景化和個性化的知識信息,集群中的隱性信息實現了各個具有不同創造能力和技術知識水平的創意企業依靠組織內部公開的界面規則或關系契約,在創意設計、生產、流通等各個環節實現靈活的專業化分工和松散的耦合,形成非線性的、多層次、多功能的網絡合作關系。這種多層次的、靈活的網絡關系既發揮了集群中創意要素協同創新的作用,又實現了企業間知識的播、共享、吸收和整合,使集群彌漫著“產業空氣”。

  在全球分工中的治理者或跨國企業形成的集群網絡中,發達國家以知識為核心,通過外包版權產業的非核心環節,利用發展中國家產業集群成本較低的優勢,增強自身核心競爭力,構筑高端環節的進入壁壘,控制了版權產品利益格局和價值鏈分配,使我國版權產業集群在全球價值鏈分工中處于被動位置,其核心障礙正是因為缺少創造核心知識產權和創新隱性知識方面的競爭力,即基于知識深度和強度的版權產品開發不足。

  二、版權產業集群發展的驅動特征

  版權產業集群的形成由經濟、文化、政治等多重因素驅動和影響,既具有一般產業集群形成的基本驅動因素,又具有因版權對文化原創力,尤其是排他性資源的挖掘與創造能力的更高要求表現出的獨特性驅動因素。從總體上看,地緣驅動、資源驅動和成本驅動分別是驅動版權產業集群成長的核心要素,它們主導著集群區位選擇、業態選擇和商業模式選擇與重塑。

  以地緣驅動為主要模式的版權產業集群,核心是通過資源配置實現集約化發展。版權產業集群在地理空間上的形成,來自于歷史偶然性與循環積累的雙核驅動。把空間經濟思想引入經濟分析的克魯格曼將最初的集群形成歸于歷史偶然性和循環積累的雙重作用,即集群的產生首先是基于某一地區歷史發展中的偶然因素形成發展萌芽,而后經歷了“路徑依賴”階段發展壯大,最終經過長時間“積累過程”形成成熟的集群。

  資源驅動因素下形成的產業集群主要以盤活版權資源的方式實現產業的專業化發展。從傳統文化中尋求載體,是文化產業創新的重要路徑。例如在厄瓜多爾的西格喬斯,許多手工藝人生產陶瓷、編織品,并重新按照老德樣式、設計和傳統顏色制作服飾。在敘利亞的阿勒頗,微型及小型企業在小城鎮地區聚集,用三千年傳統的古法生產綠橄欖肥皂。這些傳統文化色彩濃厚、工藝特色鮮明的地區能夠在其特殊產品的獨特品質上創建集體知識產權,并在對傳統產業進行有效改造的同時,創造了具有核心競爭力的特色集群。在我國,許多傳統文化色彩濃厚、民族文化多元化的地區,以傳統方式的文化傳承優勢結合自然資源排他優勢,將傳統形式的生產活動在市場化的環境下轉化成為版權商品,其集中生產創造與消費的自發聚集,逐漸構成了特色集群的發展雛形。

  以成本驅動為主要演進模式的版權產業集群,是集群降低成本實現規模化發展的基本出發點,也是所有集群發展中必須面臨的共性問題。正是因為經濟活動主體的合作交易往往能夠在社會文化背景和價值觀念上達成共識,這種基于社會網絡信任基礎的合作分工,既維持了集群穩定,又通過降低成本提高了集群的生產效率。降低成本不僅可以度過集群成長初期的困境,或緩解在集群遭遇金融危機等外部環境壓力時的被動路徑,也是大多數版權產業集群增加市場收益的主要方式。   但應當明確的是,在版權產業集群的驅動要素中,地緣、資源和成本盡管是集群形成的主要因素,但單一因素無法主導版權產業的核心競爭力,以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規劃、土地利用總體規劃和城鄉總體規劃“三規融合”為導向的集群設計,是集群升級的制度原點。然而在現實發展中,因為土地稀缺資源的區域發展模式缺少有效調控手段,名義集聚、實則分散的現象普遍,在現實中符合概念標準的產業集群集中度低、特征不明顯,亟待尋找符合知識經濟時代版權產業集群特征的新成長動力。

  三、版權產業集群發展的空間特征

  版權產業集群是版權產業的一種空間經濟形態,集群的分布規律既符合版權產業要素集聚和流動的一般規律,又與區域發展尤其是區域創新系統的形成和分布緊密關聯。版權產業集群形成的緊密型關聯體和松散型關聯體,共同構成了基于知識的社會經濟系統。根據版權產業集群在空間分布上的不同層次,可以歸納為城市群的點網結構、區域內的圈層結構和集群內的線性結構三種形態。

  點網結構是基于增長極理論的空間分布結構。通過版權產業集群形成的集聚效應帶來的要素高度集中、經濟快速發展和文化消費活躍等,構成了區域增長極。增長極成為城市群中重要的創新節點,它們就如同“經濟馬賽克”一般,呈現出星羅棋布的分布格局。串聯這些創新節點,便構成了以區域為單位的創新網絡。版權產業集群的點網結構往往以集群形成區域增長極為節點,通過跨區域資源配置和流通的區間布局為市場半徑,以整個城市群或城市圈為空間,形成產業網絡。

  圈層結構是基于中心地理論和產業空氣理論,在區位比較優勢的作用下形成以版權產業集群為圓心的區域中心地。版權產業主導企業的活躍度,不斷吸引著相近或相似產業(企業)的集聚,企業在分工與合作的市場機制中,形成適合產業創新和集體學習的產業空氣。由此,區域內逐漸形成了以版權產業集群為核心的圈層結構。在圈層結構中,集群往往在基于“向心力”形成生產集中和居住集中后,達到一定的區域要素承載的飽和狀態,從而再進行基于“離心力”的分散,最終在區域內形成相對穩定合理的版權產業集群布局。從群居到群聚,從居住性集群到生產型集群的轉變,版權產業集群實現了集群單一圍繞中心城市或中心區域集聚的轉變,即通過“向心力—離心力”的均衡式空間分布方式,實現了城市功能組團的拓展,緩解了中心城區或城市核心區域用地緊張、資源稀缺、成本高昂等現實問題。

  線性結構是基于產業價值鏈理論,以版權產業主導企業為核心形成的產業導入形態。版權產業是以“智力成果權”為資源,以知識創新為動力的產業形態,其產業鏈的結構也依托產業特性,以版權形象原創為起點,構建了“創作——生產——傳播——使用——消費”的線性產業模式。因此,集群內部的版權企業之間分工與合作的出發點是線性鏈條上的某一環節或某幾個環節之間的知識共享。這種共享又可以分為串聯和并聯兩種形式。前者是集群內企業基于產業上下游分工與合作形成資源互補性合作的產業組織方式的過程,后者則是隨著社會分工與集群和產業鏈之間互動性的加深,集群的分布規律從單一的、靜態的串聯式產業鏈合作逐步演化為復合的、動態的并聯式協作的過程。

  從版權產業集群的空間特征看,城市群中跨區域的版權產業集群圍繞中心城市和區域經濟中心形成點網結構,構成版權要素的協同創新和版權資源的統一配置,提高了版權產業效率;區域內的版權產業集群圍繞主導企業形成圈層分布的空間格局,而主導企業以較高的版權因子和關聯企業之間形成有序的線性分工與合作。正是由于點網結構、圈層結構和線性結構在版權產業發展中的有機互動,使版權產業的資源配置和要素流動打破了二元經濟地理結構,在區域空間上產生了新的格局,從而優化了版權產業的組織形態。隨著當前中國區域經濟發展進入城市群時代,跳出行政屬地,以全球市場為資源配置和要素流通的半徑,建立基于版權合作的城市群合作組織與相關制度安排,是版權產業集群新空間秩序構建的基本原則。

  四、版權產業集群發展的政策路徑

  以產業集群的方式發展版權產業,有利于節約成本、提高效率、推進版權產業集成創新能力,但不容回避的是,當前版權產業集群發展中存在許多問題,諸如版權產業集群空間的集聚黏度不強,集群創新性與互動性不強,集群價值鏈層級不高和集群競爭力釋放不足等。這些問題的產生主要基于兩方面的原因,一是源自集群制度針對性不強,從而造成了集群內的企業主體缺少協同創新的積極性,難以激發版權創新的動力,二是源自集群政策針對性不強,從而造成了集群企業之間因缺少產業關聯度而形成松散合作體。同時,由于政策限制,集群往往在一定范圍內單兵作戰,成為封閉的容器,本地網絡的僵化及地方保護主義等弊病,使集群失去了逐鹿全球的市場競爭力。因此,針對版權產業集群發展特征,研究制定適合版權產業集群驅動特征和空間特征的集群政策,研究制定與區域經濟社會發展契合度高,充分利用和發掘版權資源及區域稟賦并以此為基準,設計空間布局和產業布局的集群控制性詳細規劃,成為當前版權產業集群發展中亟需解決的問題。

  從“產業政策”走向“集群政策”和從“產城割裂”走向“產城融合”的集群引導措施和集群建設路徑,將有效破解集群制度創新瓶頸。一方面,以產業集群政策代替或優化補充產業政策,不但可以促進區域版權產業競爭力的提高,而且可以有效規避因為過度關注規模化擴張而忽略了集約化和專業化的發展誤區。版權產業集群的發展具有產業集群的共性規律,同時基于文化對智力成果創造、運用、保護、管理的格外強調,版權產業集群往往表現出不同于一般地區的發展落地和產業軌跡,集群政策的設置旨在“以集群空間為載體,通過制度上的空間構建與突破,實現對經濟要素的引導和吸納,從而創造出不同于其他區域(非集群空間)的生產力提高與釋放過程”①。另一方面,新城市發展觀要求集群功能的集約化、企業的集聚化和服務的專業化,“產城融合”這一集群發展模式,是版權產業集群破除發展定勢,打破權利意識的封閉心態,從“功能集群”走向“文化集群”的重要路徑,它可以在最大范圍內實現產業依附于城市、城市服務于產業的功能融合,使版權產業集群與城市成為良性互動的有機整體。隨著新型城鎮化建設的推進,產城融合發展規劃的實施,更加注重生產、生活功能的協同與土地價值最大化的復合,將推動版權產業集群成為城市重要的功能區。以“彈性規劃”的發展理念設計未來集群發展框架,在舊城改造和新城建設中,為文化功能的拓展和文化價值的發揮,預留更多的公共空間,是版權產業集群規劃和設計的發展趨勢和必然要求。

  當然,版權產業并非必須以地理集中為唯一空間組織方式,隨著版權產業集群發展步入深水區,集群內企業不可避免地因為集群存在“路徑依賴”和“路徑鎖定”等一成不變的合作模式帶來的弊病制約產業發展,集群的萬能模式再一次受到挑戰。從中我們不難看出,集群發展模式的成功與否有賴于創造性的變革、知識的積聚和基于競爭的淘汰機制,僅僅靠企業之間的地理集中只能形成松散型空間布局。地理集聚固然降低了交通運輸和能源成本,獲得了版權產業集群發展的外部經濟,但依靠壓低成本的競爭模式難以為繼,并終將是面臨淘汰的低端道路。而隨著文化與科技融合的推進,以核心版權為價值凝聚的虛擬協作網絡將成為新的產業集成模式。

  (齊驥,中國傳媒大學文化發展研究院助理研究員,博士)

  注釋:

  ① 郝壽義. 國家綜合配套改革試驗區研究[M]. 北京:科學出版社,2008: 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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